瞬间倒地。

接着是钱家老二钱光耀,和老三钱光祖。

一个九岁,一个八岁。

毛都没长齐呢,还未出手便与他们的大哥,并排躺着去了。

“你,你这样不好吧,他们还是孩子,你哪能打他们呢。”怂包钱平安,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
唯独说了这一句话,声音还是抖的。

“我若真想打,只怕你方才就断子绝孙了。”

江大和冷着脸说完,与儿子江同金,一起踩着三兄弟的胸口。

没用全力,只是让他们起不来而已。

女人的战斗。

男人从不插手。

张金兰婆媳俩,把朱盼儿打的鼻青脸肿。

直到她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,这才放开手。

“呸,老娘早就想打你了,愣是忍了这么多年,你害的你全家,家破人亡,还好意思活下去,你这种人,就该天打五雷轰!就你还想要彩礼?我给你挖个坟堆要不要?”

朱迎秋吸了口浓痰上来。

一口吐到朱盼儿的额头上。

浑身舒坦极了。

张金兰也松开了手。

朱盼儿瞬间瘫软在地。

要不是手还颤抖着。

大家还以为她死了呢。

围观的村民也坏。

没有一个去喊村长的,更别提进来帮忙了。

估计早就看朱盼儿不顺眼了。

大家都是泼妇,年轻的泼妇自然比不上老泼妇。

更何况一比二呢。

朱盼儿彻底落败。

看戏的钱媒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