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过去。
辰时初。
张金兰正准备带着儿媳们上山挖野菜。
家中却闯来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孙夫?你这孩子,怎么大清早的就过来了。”来人者正是她的女婿。
“娘,不,不好了!昨晚我娘去,去打听消息,那周圆圆,不,不能娶啊!”
孙夫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因此喘气声大的像风箱。
说话断断续续。
听不太清。
“老二家的,去倒杯温水来。”
虽然张金兰很期盼女儿和离,也瞧不上这个女婿,可好歹人家在为她办事。
不好做的太难看。
她连忙让儿媳倒杯水来,又端了把凳子,让女婿坐下歇息片刻再继续说。
此时的江福宝,也坐在院子里吃早饭。
她一声不吭,低着头假装隐形人,实则是想听八卦。
喝完水的孙夫,休息了三五分钟。
总算呼吸顺畅了。
“娘,那周圆圆不能娶啊!有人看见她在镇上与一个男子亲密无间,还出入那男子的家中,孤男寡女,谁知道干了什么。
那周婆子前些日子还在村里放话呢,说她孙女要嫁到镇上了,还是个童生,谁也没想到她跟江家定了亲,娘她昨晚想着天色已黑,怕你们睡下了,所以一大早就让我过来传话。”
孙夫一脸急色。
他将事情揉成简易版,说给丈母娘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