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年闹过水灾,许多逃荒的人在各地扎根生活下来,因此骗彩礼钱的事情屡屡发生,这些外来户骗完七八个人,就拖家带口的跑了,到哪找去?户籍都没有,连官府都没法查,被骗的人家只能拍拍大腿认栽了。

闹得多了,律法就添了一条,过彩礼钱时,由媒婆拿出媒书,让双方画押,等成亲那日拜了堂男方再撕毁媒书,这彩礼便不可再退了,若是没成亲女方家就跑了,告到堂上,媒婆就得赔钱了,所以媒婆也不好做啊,不打听好人家,随意牵姻缘线,倒霉的就是自己咯。”

见多识广的江二勇,给侄女解了疑惑。

“那媒婆要是也跑了呢?”

江福宝歪了歪头。

“跑不了,那年律法不光添了这条,还规定媒婆得去官府过了明路,记入册后官府便发下媒婆牌,若是被人告到官府,无牌做媒,是要蹲大牢的。”

江四银见女儿崇拜的看着二哥。

他醋意上来。

赶在二哥开口前,给女儿解答。

“福宝知道了,多谢爹爹。”

江福宝是谁?

她可是人精。

亲爹吃醋,她一眼就看穿了。

道谢的同时,她钻进帅气爹爹的怀中撒着娇。

下一秒,江四银把女儿扛在脖子上与她嬉闹。

一旁的张燕子吓得连连惊呼。

夫妻俩你跑我追。

从未享受过父爱母爱的江福宝。

在这一刻,眼中湿润起来。

可无人发现。

“你慢点,我不追你了,别跑,小心摔着福宝。”张燕子气得直跺脚。

相公都多大了,还如此孩子气。

“我才不信你呢,你追到我,肯定要揍我,福宝,咱们快跑,别让你娘追到,母老虎来咯,跑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