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金兰听到江福宝的话,吓得连忙将她的嘴巴捂住,生怕孙女又说了旁的话让人误会。

那个郎中她知道。

是游医。

年前从外地而来,在江家村借住了两天。

可医术差得很,给村里人看得病症,没一个治的好的。

怪不得到处跑。

估计是医术太差,怕被人逮到一顿暴打。

孙女刚刚说的话,应该就是在他那听来的。

哪能当真。

她怕孙女说多,招人乱想,立马岔开话题并催促男孩给钱。

“这些都给你吧,不用找了。”

男孩沉默了一会,他把之前在地上捡起的碎银,一股脑的放到张金兰手里。

“哎哟,多谢小少爷啊,你节哀,老婆子我先走了,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
接过银子。

张金兰兴奋的双手都在颤抖。

这可是三两半啊!

她一大家子劳作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银子啊。

却简简单单背个尸体就赚来了。

早知如此,以后让她一天背十个,她都干啊。

有了这些钱,大孙子的亲事,就有着落了。

张金兰小心翼翼的将碎银子放到钱袋子里,背上竹篓,牵着孙女的手,快步离开了。

压根不管男孩有没有钱买棺材。

她才不说呢。

万一说出来,男孩后悔咋办。

走了十来步。

男孩从棺材铺里跑出来。

对着祖孙俩的背影大声喊道。

“我叫沈鹤迟,今日多谢你——”

江福宝转过头,与他对视,下一秒,她朝着对面纯真一笑,便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