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饿的肚子,现在咕噜噜直叫唤。

与亲娘嘴巴一样馋的江同土丢下手里的锄头,冲到厨房。

“娘,煮啥呢,咋这么香,大伯买肉了?”

他还以为大伯他们提前买肉回来了,所以家里才会有肉香。

“你饿傻啦?你大伯他们晚上才回来呢,瞧瞧,鸡汤!这可是靠福宝捡到的野山鸡,没有她,咱也喝不到,还有黄花蒿饼,你小时候吃过一次,还记得不,中午你小子要享口福了!”

孙平梅一边说话,一边嗅着鸡汤香味。

美的不行。

菜烧好后。

江家十一口人围着圆桌坐下。

张金兰和大儿媳一起,给每人碗中都发了一块饼子。

配上一碗鸡汤,香的鼻子都要掉了。

虽说熬这鸡汤,水放的太多,野山鸡,肉又柴,油少,味道略淡,可比起野菜汤,还是要好上千百倍。

每碗鸡汤里,都有鸡肉,不多,就一块。

只有江福宝的碗中,是完整的鸡腿。

“行了,开始吃吧,锅里还有一小半,留着晚上给大和他们吃。”

张金兰发话。

众人开动。

“吸溜吸溜——”

“嘬嘬嘬——”

“吧唧吧唧——”

堂屋里,难得没人说话。

吃饭声、喝汤声、吧唧声混在了一起。

所有人都在专心享用美食。

咬一口软软的黄花蒿饼,再嘬一口鸡汤,鲜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