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
江家厨房里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娘,你快瞧,新买的糙米里又有黄色小粒,这是个啥?”站在米缸边的朱迎秋捧着一把糙米,眼里都是疑惑。

“没见过,可能是北边种的糙米吧,跟咱这不一样。”

张金兰摇了摇头,她活了这么多年,也没见过这种糙米。

“管它是个啥,好吃就行,今早的糙米粥跟昨早上一样,黏糊糊的,还有一丝甜。”

孙平梅捧着碗,大口吸溜着糙米粥。

吃的别提多爽了。

她性格大大咧咧,啥事都不往心里搁。

对她来说,只要能吃饱肚子,天塌了她都懒得管。

说话声传到江福宝的屋子里。

她揉着眼睛,从床上爬起。

先是穿好衣服,接着套上鞋子离开房间。

“福宝起来啦?快来洗漱吃早饭吧。”张燕子最先看到她,毕竟是亲生女儿。

母女俩心连心。

“哦。”江福宝话都说完了才反应过来。

她刚刚的语气太过成熟了。

于是她赶忙找补。

“娘亲,今早吃什么呀,我饿了。”

张燕子愣了一下,随后笑着回答她:“吃糙米粥,跟昨天一样,你这孩子,是不是睡迷糊了?快来洗漱,娘给你烧好热水了。”

江福宝轻舒一口气。

当小孩太累了。

一言一行都要注意。

等她吃完早饭,张金兰准备带着三个儿媳上山挖嫩芽菜了。

她手拿镰刀,朱迎秋背着竹篓,孙平梅和张燕子各挎着一只竹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