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霁书立马非常配合的,连着呸了好几声:“说错了说错了,都怪我嘴笨,苏苏罚我吧,罚亲我一个小时怎么样?”

黎苏被他不要脸的话给逗笑,“脸都白成什么样子了,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,就敢调情了?”

“谁说没有?我能抱着我的老婆,原地做五十个深蹲,不带喘气的。”

说着,傅霁书轻轻的吻去她眼尾之处的泪渍。

那般的疼惜:“苏苏,没有你,我一定醒不过来。”

虽然那几天,傅霁书一直处在昏迷之中,但他却总能模模糊糊的,听到一道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。

他不断的朝着那道声音追逐,只为了能抓住那道他生命中,独有的、唯一的光。

而现在,光就在他的怀中,是温柔的,是会哭会笑,会与他玩笑的。

他抓住了,这辈子,生生世世,都不会再松手。

黎苏一面凑到傅霁书的耳边,一面带着他的手,抚上了她的小腹位置。

语调是轻快而愉悦的:“傅霁书,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
“你要当爸爸了。”

那么一瞬间,傅霁书的表情是呆滞的,紧随着是不可置信,尔后是狂喜。

甚至,连带着舌头都打结了。

“我、我要当爸爸了?”

落在黎苏小腹之上的手,是止不住的颤抖,他似乎不满足于只是摸,而是低下头,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。

“我要当爸爸了?我要当爸爸了!”

他高兴的不知所措,像是个孩子般,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。

黎苏被他的举止给逗笑了,“还不到一个月,你在听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