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声,言简意赅道:“原本我也不想说得太难听,毕竟你也算是我名义上的岳丈,但如果你非要在我老婆的面前,强调这层父女关系,以图来让我松口,那我倒也要反问一句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将含辛茹苦的女儿养大,交到我的手中,敢问你有养过棠棠一天吗?怕是在你和养女尽享天伦之乐的时候,棠棠还被那保姆给磋磨。”
“你含辛茹苦养的,是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,而不是我老婆孟棠,她是姓孟,但你对她除了生之恩,没有养之情。”
孟德谦被宋观庭毫不客气的扯开遮羞布的话,说的脸色铁青,想反驳却因为对方说的句句都是真的而回不出一个字来。
而孟棠也不由侧目,看着身侧俊拔冷目的男人。
她倒是不曾想过,宋观庭竟然如此切身实地的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,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一种酸楚却又透着微甜的情绪,在胸腔起伏难以平静。
“最没有资格用这生养之恩,对棠棠上道德价值,企图想让我把项目交出来的,就是岳丈你。”
孟德谦呐呐道:“当初被调换了孩子,也不是我们的错,是那保姆……”
“保姆有错在先,难道在棠棠被认回来之后,你们就有对她上过心?”
孟德谦一开始是对孟棠有过愧疚之心的,只是在孟棠被认回来之后,孟雨柔从中作梗,各种陷害孟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