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宥钧,你还真是屎壳郎改不了捡屎的毛病,长得丑还极度自信,说是我雇水军就拿出证据来,拿不出证据就在这里狗叫,我反手告你诽谤。”
程宥钧气得手抖,“你!”
“你你你,你什么你,你妈生你没屁眼儿,才让你满嘴喷粪熏死人呢,有本事在这里跟我拽,怎么没本事直面网上的谩骂呢?”
“自己什么演技没点儿逼数,不看看观众都是怎么评价你那毁容式演技,人观众在家里数腿毛,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,以防年纪轻轻就因为烂剧而提前白内障了。”
孟棠表示扼腕叹息:“话说回来,这得算是工伤吧?小心观众反手告你们一个损害消费者身心健康罪。”
把程宥钧骂的七窍生烟了后,孟棠扭过头就将炮口对准了楚薇薇。
“还有你这个绿茶白莲花,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,怎么西湖的水还是你的泪了?当初白娘子救许仙还浪费什么力气去水漫金山。”
“应该直接叫上你呀,就你这一不如意就卖惨装可怜博同情,说哭就哭的水平,白娘子哪儿还需要被关雷峰塔呀,许仙一家都得感谢你这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”
成功把绿茶和软饭男气得说不出话来,孟棠深藏功与名,悠悠然的伸了个懒腰。
“本来是来吃饭的,但这一出出的好戏,热闹都看饱了,那我就不在这儿影响各位办庆功宴了,大家吃好喝好,毕竟吃了这一顿,下一顿就不知道是庆功宴,还是散伙饭了。”
孟棠做了个抱拳的动作,“告辞告辞,不必远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