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霁书幽深的眸光定定的落在妻子的身上,不曾施舍给别人半分眼神,也没有说话,而是放纵的看着妻子的发挥。

傅耀光捂着脸控诉:“二弟,你离开集团的事儿,是你自己不仅在私底下和宋家往来,还把人带到了奶奶的寿宴上。”

“甚至还在东窗事发之后,毫无悔过之心,这才会惹怒奶奶,丢了总裁的职权,这都是你咎由自取,和我们有何关系?”

“我和爸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,你非但不感激我们也就算了,还雇打手对我们下手,但凡保镖来得晚一些,我们就要被活活打死了!”

傅霁书的唇边溢出不屑的讥笑:“这不是还没被打死吗。”

傅耀光气得不行,扭头和傅老夫人告状。

“奶奶您看,二弟不仅雇凶打人,当着您的面还敢如此嚣张,这是全然没将您放在眼里呀,再这么下去,他岂非是要买凶杀人了?”

第162章 为他说话

傅老夫人恼火的以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
“伤害自己的家人,毫无悔过之心,甚至还出言不逊,傅霁书,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你从小学的教养,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
傅展鹏还在后面拱火:“妈您消消火,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霁书,毕竟他打小就没妈,虽然妈您心疼他小小年纪就没有母亲疼爱,将他养在身边亲自教养。”

“但毕竟都说,这出生困难的孩子,性子都倔,何况霁书一出生,我那可怜而短命的大嫂就消香玉殒了,他这性子也就更是难驯服了。”

傅展鹏在字里行间之中,都讽刺傅霁书是个有娘生没娘养,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母亲的灾星。

无论傅老夫人如何煞费苦心,都无法改变他凉薄的本性。

傅霁书最大的忌讳,就是他的母亲。

在这一瞬间,傅霁书只觉得耳蜗嗡嗡作响,回荡着那句“可怜而短命的大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