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私底下和宋家的人往来,而且还是宋家未来的继承人,这岂不是在打我们傅家自己人的脸?”

“何况他要是在暗地里来往也就罢了,他竟然还将宋观庭的妻子带到了我的寿宴上,怎么,是觉得我这个老太婆活得太长久,想要让我提早翘辫子了?”

说起这个傅老夫人就来气,分明是傅霁书做错了事,原本这事儿只要他低个头,傅老夫人一向器重这个孙儿,也就当没事发生了。

可偏偏,傅霁书不肯低头也就算了,竟然还在宴会上当众让她下不来台。

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先低头,岂不是助长了傅霁书的气焰,让他更加明目张胆的和宋家的人往来了?

管家还想再劝劝,就听见外头响起了嚎叫,然后就见傅展鹏和傅耀光冲了进来。

在两人一人一边跑到傅老夫人的跟前,把脸这么一抬,那两张堪比猪头的脸,把傅老夫人也吓个够呛,险些都要犯了心脏病。

“你、你们怎么成这个样子了?”

傅耀光张口就控诉:“奶奶,您是不知道二弟他有多过分,又不是我们让他离开集团的,是他自己暗中和宋家人往来,还当众不给您面子,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
“可谁知他转头,却报复到我们的头上来了,今天我和爸从集团出来,就被一群人给套了麻袋,好一顿揍,您看看我的脸,都要毁容了!”

傅展鹏跟着接腔:“妈,霁书他心中有怨,我也能理解,可做错事的是他自己,我好歹也是他的亲叔叔,他竟然下手这么狠。”

“要不是保镖及时赶到,您怕是见到的,就是我和耀光的尸体了啊!”

傅老夫人见两人被揍得鼻青脸肿,实在是惨,当即沉下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