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完成了如此亲密的举止后,炙热的吻也随之铺天盖地而来。

带着急迫,又似是一种不容他人置喙的占有。

像是要吞噬一切,将她融入到骨血之中。

黎苏只能间或从齿瓣间,咿唔两声。

忍了忍,最后还是没忍住,用力将人推了下。

“眼镜膈到我了。”

傅霁书很顺从的取下了眼镜,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,甚至比刚才的吻还要热烈。

黎苏再度推了下,“还有人……”

司机马上表示:“傅总,我什么也没看见,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
傅霁书丝毫不觉得羞耻的,从善如流的拉上了隔板。

“好了,现在谁都看不见,听不见了,苏苏,不要再找理由推开我,我会生气的。”

嘴上说着生气,但他却也丝毫不舍得惩罚妻子,落下的吻依然是缠绵而又温柔的。

直至开到了香山雅苑,最后黎苏是被傅霁书给抱着下的车。

管家还奇怪:“先生,太太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
黎苏羞耻万分的几乎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傅霁书的怀中。

天知道她被傅霁书旺盛的精力,一路亲回了家,亲到双腿发软,头昏脑涨的,都没力气走路了,才被傅霁书抱着下车。

但凡她还有点儿力气,她都不至于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对方抱着走路。

而傅霁书却丝毫不觉得羞耻,反而还云淡风轻的回道:“她只是害羞了。”

害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