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苏倒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程宥钧身上,但程宥钧的自信发言,却是让傅霁书不高兴了。

这个该死的蠢货,已经不是第一次说,小蝴蝶喜欢他,甚至还追求他的话了。

这种蠢货活着也是浪费空气,就该做成标本,这样那张臭嘴里,也就再也吐不出令人生厌的话了。

程宥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但下一秒,一只私定皮鞋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慢条斯理的,对着手背碾压。

甚至的,众人还能听见清脆的骨头碎裂声。

“我记得,你已经不是第一次,以这种迷之自信的言语来骚扰我的妻子了,既然一张嘴长着,说不出好赖话来,还是割了舌头做成标本吧。”

这下,程宥钧再也不敢说自信的话了,只剩下了连连求饶的份儿。

有傅霁书治住程宥钧,黎苏也就不再理会这个普信男,最后目光落在了已经抖成筛子的杜心悦身上。

“我倒是不记得,究竟什么时候和你有如此的深仇大恨,能够让你恨我恨到企图用这种败坏我名声的方式,让我没法做人。”

“看来之前还是我小瞧了你,原来你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毒蛇呀。”

杜心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跪在黎苏的面前,毫不在意礼义廉耻的,就是一顿哐哐哐磕头。

“黎小姐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原本并不想这么做的,是楚薇薇,都是这个女人,故意提醒我,说你也在宴会上。”

“我也是受了她的挑拨,才会一时糊涂,但这都是楚薇薇在后面怂恿,她才是主谋!”

杜心悦一面辩解,一面指向楚薇薇的方向控诉。

而楚薇薇自然是反驳:“你胡说,分明是你自己嫉妒黎小姐,要给她点儿颜色看看,黎小姐,我有人证,宥钧哥当时也在场,他能为我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