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轻柔的,以披风将她裹于其中,尔后才抱着人下了车。

孟棠在迷迷糊糊之中,听见似乎有人在说话。

她想睁开眼睛,但是发现眼皮很沉,怎么也睁不开,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。

“三十八度七,太太应该是寒气入体引发的高烧,先挂两瓶盐水,如果今天烧就能退下去的话,就没什么大事了。”

家庭医生一早就被急匆匆叫到了云顶华府。

面对着阴沉着脸的宋总,家庭医生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
宋观庭的眸光一直落在孟棠的身上,听到家庭医生的话,也只是很冷淡的嗯了声。

“扎针的时候轻些,她怕疼。”

在家庭医生准备扎针的时候,宋观庭才开了口。

孟棠就是在扎针的时候醒过来的,她晕针,只是这次还没看清手背上的东西,一只修长如玉的大手,已经先一步覆盖在了她的双眼上。

“别动,你发烧了,需要挂盐水。”

孟棠的眼前再次一片漆黑,她的脑子睡得混混沌沌,呆呆的愣由宋观庭捂着她的眼,只是眨了两下。

浓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,悄摸摸的在宋观庭的掌心上下拂动。

像是一只猫爪,不经意的挠过了心坎儿。

直到手背传来了一阵刺痛,孟棠本能的缩了下手。

但手腕被人扣着,动不了,幸而这股刺痛转瞬即逝,很快就扎好了针。

宋观庭的手这才挪了开,重见光明让孟棠有些不适的眯了眯杏眸。

她张张嘴,却发现嗓子有些难以发出声音,她只能艰涩的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