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江泽野对沈悦予的话是很相信的,他也没有问她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神秘手段,等沈悦予想说的时候,她会说的。
沈悦予又是拿出了一些药膏来:“我得把你伤口处的衣服剪开,这样伤口和衣服粘在一起不好,会发炎。”
“可是那样,我就真衣不蔽体了。”江泽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纠结。
他自己在战场上怎么样都没事的,可是如今沈悦予在这里,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野蛮。
沈悦予横了他一眼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乎样貌呢?”
“我又没让你全脱。”
江泽野苍白的脸颊上终于带了点红晕,他犹豫片刻后,这才豁出去了般点头:
“那好吧,阿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沈悦予见他这样,倒是有了几分对良家男欲行不轨的错觉,不由得轻轻摇头。
在得到了江泽野的同意之后,沈悦予小心翼翼用剪刀剪开了他伤口周围的衣服,而后给他上药。
尽管沈悦予的动作很轻,江泽野的额头还是疼得冒出了冷汗,他喉结滚动,喉间轻轻溢出了控制不住的沙哑闷哼。
“你忍一忍,药快上好了。”沈悦予劝他。
“嗯。”江泽野疼得嘶了一声,微微扬起脖颈,睫毛微颤地去忍受那些痛苦。
“阿予,还是很疼。”
沈悦予安抚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:“现在好一点了吗?”
江泽野疼得模糊的眼睛在此刻清醒了不少,他暗红色的眼眸看着沈悦予,点头:
“阿予,这比麻药管用。”
“你啊。”沈悦予对于他这个回答有些哭笑不得。
此刻,正准备往这边送些吃食的小六的拐角处停住了脚步,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,脸颊微微泛红。
里面的传来的声音是这样的:
江泽野湿润的嗓音带着泣音:“不行,阿予,还是好疼,你轻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