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悦予轻应了一声。

许言酌微微犹豫着,但也许是因为此刻喝醉了原因,他才敢吐露心声:

“我出生在103区的贵族家庭,这本该是一件好事,可我的母亲,好像是从来都不会待见我和父亲。”

“她的身边,永远都有那么多的雄性兽夫,多到我都记不住他们的脸。”

“而我的父亲没有办法,他想要争宠,于是只会用更多的精力去为母亲做事。”

“可事情,难免会有办砸的时候。”

许言酌说到这里,声音哑了下去:“每一次他做的事情,出了任何一点的纰漏,他都会光着身子跪在地上,任由我的母亲惩罚他。”

“母亲打得很重,很重,她说只有这样,才能让父亲好好长记性,为她更好地做事。”

许言酌说到这里,声音沙哑了几分:

“父亲,从来都没有在母亲那里得到过原谅。”

“所以,父亲告诉我,以后要是我有了妻主,一定不可以麻烦妻主。”

“有什么事情,要自己解决,自己把坏情绪全部都要消化掉,一定要让妻主觉得开心……不然妻主会不喜欢我的。”

许言酌说到这里,声音哑了下去,他似乎是有些神志不清了,低声说着:

“是我错了,错了……”

沈悦予听得不禁心疼,她伸出手摸了摸许言酌的脑袋,轻声问他:

“所以,你之前失控值那么高的时候,不是想着去找我,而是想自己扛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?”

“嗯。”许言酌的声音闷闷的。

许言酌抱着他,听着他的心跳声和因为酒精滚烫的体温,手指微微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