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疑更早助长了她的气焰。
“我没有胡闹。”说着,沈悦予假意松手,接着很快就要去扒教皇的衣服。
司怀璟的身体她见过,要是她见了教皇的身子,必定能够认出他们之间的区别。
教皇本来穿得庄严圣洁的衣服,立刻就被沈悦予给扒乱了去,可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,甚至是想要继续往下扒。
视线里,庄严的教皇服下露出了一抹雪白。
沈悦予目光一亮,就要接着往下动作时,骤然被教皇给拉住了手。
他的呼吸乱了几分,庄严不可亵渎的模样带了几分欲色:“住手,不要再继续了!”
他的手指这次是真用了不少的力道,沈悦予再寸进不得分毫。
“那好吧。”
沈悦予大发慈悲地终于收回了手,看起来像是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教皇见此这才松了口气,把沈悦予放开悄然退远了一步。
下一秒,沈悦予就径直扑上去,伸手就把他的面具给摘了下来。
她感觉面前这人的怀抱格外温暖,而对方明显没有料到她会有这偷袭的动作,那神圣的面具被径直摘下。
但见银白色长发飞舞间,面具下的脸颊带着几分错愕,他眉眼冷淡好似高山雪,脸颊白皙如玉,薄唇诧异地张开,看着她的眸底瞳孔微颤着。
而他之前一丝不苟的教服此刻也乱了,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隐约的春光来,看起来让人想要禁不住浮想联翩。
沈悦予看着他的脸颊,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:
“你……不是司怀璟?!”
浮现在她眼前的,是一张全然没有见过的新面孔。
“呵……司怀璟?”提到这个人,教皇笑着退开了一步:“你说笑了。”
说着,他抬手,眉头微皱:“请把面具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