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再没有人,那样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就连跳崖这种要命的事情都要跟过来。

“其实……”陆可无转移话题,他嘴角泛笑:

“我知道,那天你带我去看的萤火虫,都是你提前找过的。”

“你是在意我的,对吗……?”

陆可无说到这里,苍白的脸上却满是探究,他执着得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
沈悦予点头:“嗯,我不在乎你在乎谁?”

滚烫的泪水滴落到陆可无的手背上,竟然比滚水还要烫人几分。

陆可无眼神微颤,他忙开口:

“不哭,不哭。”

他越是这样说,沈悦予看着他担忧的脸颊,就越是绷不住那些沸腾的情绪。

“你永远,都是,我的妻主。”陆可无这话说得坚定,他紧紧抓着沈悦予的手舍不得松开。

他真正舍不得的,还有眼前的人。

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,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一点点流失。

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
于是他转移话题:

“妻主,和我说个笑话吧,我想看你笑。”

“好。”沈悦予强露出了笑容看他:

“你知道狐狸为什么经常摔跤吗?”

陆可无的声音很小,他说:“不知道。”

“因为狐狸很脚滑(狡猾)啊。”

沈悦予说着虽然在笑,可是她眼底没有半点的笑意。

陆可无的嘴角勾了起来,他说:

“还有吗,我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