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可无此刻也觉得难受至极,但他还是依旧颤抖着声音开口:
“明日,我就能和她去登记了。”
“我想要看她开开心心的,一直都开心,而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而闷闷不乐。”
他怎么能那样自私地让沈悦予难过啊。
他所守护的人,就不该有这些烦忧,到底是他没用,总是在拖累沈悦予。
“你既然想让她开心,就不该得这劳什子病!”
许言酌虽然不喜欢陆可无总是和自己抢沈悦予,可他更想和陆可无公平竞争,而不是让对方以这样的方式退场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可无嘴角是一抹苦笑:
“是我对不住她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我还很自私的想要通过这样卑劣的方法,祈求一个名分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想要,这辈子都想要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许言酌冷眼喝止他,转身要离开。
“这件事情,算我求你。”
陆可无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:“我只想让她不那么难过。”
“你也不想看到她这么早就伤心吧?”
许言酌脑海里浮现出沈悦予的模样,他只觉得胸口刺痛。
是啊,沈悦予难过,他又怎么不会难过。
许言酌到底还是停住了脚步:
“这件事情,你自己去和她说清楚。”
陆可无垂眼:“谢谢你。”
陆可无从医院离开的时候,他把自己掩饰的很好,甚至是在自己身上喷了沉香的香水味道,把那些可能会隐隐散发出来的血腥味道都给掩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