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予听见他的求救声,脚步微顿,不过还是没有回头。
南黎看着她逐渐离开的身影,又是被鞭打着,脸色变得煞白一旁,顿时张嘴‘哇’地喷出了一口血来。
他本来就体弱,这样下去,怕是真的会被打死。
那名雌性还半点要收手的意思都没有:
“哼,你还敢向那个雌性求助?有没有搞错?”
“我看她那样,就知道她的精神力不高,这样的怂包无能的雌性也敢和我对着干?!”
沈悦予脚步微顿。
一旁的许言酌听不下去了,他回头愤怒地看向了说话了雌性:
“你父母没教你好好说话吗?”
他自己被别人骂了,那都无所谓,可他最接受不了别人骂沈悦予。
许言酌说话这一下,那名雌性也注意到了他。
她在看清楚许言酌的长相后,眼前不由得一亮:“喂,我叫苏梦。”
“你长得还算是不错,有没有兴趣过来做我的兽夫?”
说着,苏梦把带血的鞭子往地上一扔:
“你要是做我的雄性,我可以考虑给你做精神安抚,你的失控值已经很高了。”
“你身旁那个无能的雌性可救不了你的命。”
这是她们身为雌性的本钱和实力。
许言酌的眼底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厌恶感,他正要开口说话,沈悦予伸手把许言酌拦在了身后。
“他现在是我的兽夫。”
“你这样做,未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吧?”
许言酌转头,很是意外地看向了沈悦予,眼神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