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尸体。
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,却是格外坚定,这与他平时冷静的模样差距实在是太大了。

士兵想不明白,不就只是一个雌性吗,殿下如今是不是对她过于在意那些?

司夜凛也不管士兵是什么反应,小心从一旁拿起了一幅画,展开细细看着。

画上的人是沈悦予,是那一幅之前没有完成的画,此刻画上的少女被添上了嘴唇和小巧的鼻翼,显得格外惟妙惟肖。

但这幅画还是缺失了一双眼睛,司夜凛看着却是久久都没有下笔。

他现在好像没法画出那双眼睛。

司夜凛情不自禁地伸手,想要轻抚画中少女,却是有些不敢再触碰,他看着这画,眼底不禁闪过了一丝迷茫。

他如今对沈悦予的在意,真的全然是因为这幅画吗?

“皇太子殿下,您的手……!”

士兵很快注意到了司夜凛的手指,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
感觉那双本该洁白如玉,骨节分明的手指,指尖此刻却是长出了类似于狐狸的利爪,闪着锋利的光泽。

这是雄性半兽型。

可司夜凛在此刻并没有想要主动化为半兽型的意思。

那么现在,司夜凛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。

他如今的失控值过高了,身体已经到了面临兽化的危险边缘。

司夜凛看着自己的手指,瞳孔微缩,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
“皇太子殿下,这可怎么办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