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或许沈悦予要懈怠一番,可司夜凛这人不同,他是真无情,要是把他惹怒了还真能发生什么。

她一路跟着士兵进了司夜凛的帐篷。

这处帐篷是整个营里最宽阔华丽的一个,空气里面弥漫着皇室惯用的暖香。

再往里看,帐篷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多,可每样都是上上品,因此也显得很有格调。

司夜凛换了身轻便些的衣服,但依旧显得矜贵至极,他坐在华丽雕金的画架前,见沈悦予进来,也只是淡淡抬眼。

“坐下。”

沈悦予瞪他一眼,选择坐在正中央唯一的软垫上。

司夜凛看了她一眼,冷漠的目光在触及沈悦予的模样后,眼底闪过了一丝亮光。

“鱼尾。”司夜凛的声音平淡:“露出来。”

“我不变。”沈悦予倔强开口:“我这腿不行吗?”

司夜凛眉头皱起:“你变不变?”

“我不变!”沈悦予哽着脖子嘴硬。

司夜凛似乎是被她这副模样给气笑了,他凉薄的唇轻启:“来人。”

“拿条鞭子过来。”

“……我变还不行吗?”沈悦予老实了。

在沈悦予的鱼尾变出来的那一刻,司夜凛的眼神骤然变了。

他俊美无双的脸颊定定地看着沈悦予的鱼尾,眼底甚至是闪过了兴奋与狂热,再不复之前的冷漠与淡然,

“美……太美了……”

他口中呢喃着,立刻执起画笔动了起来。

沈悦予在原地趴得有些腰酸,还不能动,整个人充满了怨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