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心疼他?”
“对,你不觉得很可怜吗?”唐洢灼措不及防把心里话说出来,结果看到伶舟鹤委屈的目光,他的嗓音带着酸涩和沙哑:“你果然朝三暮四,还没结婚就已经找好下家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
唐洢灼现在就像一个发誓说自己再也不出轨的男人一样,毫无可信度。
这件事过后,伶舟鹤除了略微赌气了一阵也就没再说什么,唐洢灼以为早就翻篇了。
唐洢灼这一世主修的是医学,刚刚大二,课业很重,开学之后每天都是学习学习,和伶舟鹤聚少离多,甚至连他最近干什么都不知道。
直到某天,她进教室准备上课的时候,伶舟鹤抱着课本,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,带着黑框眼镜,妥妥校草级别人物,非常自然的坐到她旁边,顺便还给她带了一瓶牛奶。
“哇~这人谁啊?我们专业的?好帅!”
“别乱犯花痴,没看到已经名草有主,啧啧啧,俊男靓女,有点好磕。”
后面的同学窃窃私语。
唐洢灼低声道:“你不是早就毕业了,来我这干什么,我就想安稳度过大学生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