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父背着手在沙发边站着, 脸上都是对伶舟鹤的不满意,甚至带着浓浓的嫌弃。
唐母虽没说什么话,但她的表情和动作, 也表示她对伶舟鹤的不满意。
唐洢灼无奈看着伶舟鹤, 问道:“为什么?爸妈, 他哪一点没让你们满意?”
唐父把唐洢灼拉到一边, 脸上带着悲痛, 压低声音跟她讲:“女儿, 你一直都在学校上课, 不懂公司的很多事务, 你不知道他的作风, 大刀阔斧, 对任何人都不讲情面, 精明到极致。”
唐母也加入进来, 三个人围成一个圈, “这种精明人的脑中是没有爱情这个东西的。”
“可我爸也是个商人, 您当时也嫁给他了。”唐洢灼不满反驳道。
“你爸根本不精明, 公司能经营起来靠的是我们两个, 缺一个也不行, 我当时也是看中你爸没那么聪明,我才愿意嫁给他的。”
“啊?”
唐母继续说:“你我们从小看到大的, 几斤几两我们最清楚,你根本玩不过他, 他把你卖了你也要给他数钱的。”
“爸妈把你养这么大可不是让你结婚受委屈的!”唐父擦着眼角的泪水, 四十多岁的男人头一次落泪。
“伯父,伯母,你们说的话我都听明白了, 你们的担忧非常合理。”
伶舟鹤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,脸上头一次带着紧张,打了个电话让人送进来了十几箱子东西。
“这些是我全部的不动产和动产,名下的车子房子以及各种公司股份,我都愿意无偿的赠送给她,没有任何要求,这样,如果我婚后做了任何对不起她的事,她都可以带着全部的财产离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