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现代医学还有很多不足,他的毒素原本一直都很稳定,再活个三四年没问题,不知被什么刺激到了,加速渗透,现在……大概只有几天的寿命,家属节哀。”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,不忍见到世间苦难,走了。
唐洢灼现在脑子还有点懵,她靠在墙上缓了缓,又觉得不够,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哭了一场,还差点被路过的路人发现。
她哭完后擦擦红艳艳的眼角,这才推开病房大门,刚进门就瞧见伶舟鹤正坐在床上听卫澜的报告,他时不时点头顺便翻翻合同。
都快死了竟然还有心情工作,唐洢灼心底莫名产生浓重的怨气。
她也不惯着,拽过伶舟鹤手上的合同一把将它扔到地上,对着他喊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竟然还在忙着工作,工作就这么重要,比你的生命健康都重要!你怎么不直接娶工作为妻!”
她说完这些,又急又气有委屈,眼泪从眼眶汹涌的跑出来,她不断的用手背擦,却怎么也擦不完,边哭边抽泣,一系列的举动看的伶舟鹤心都碎了。
卫澜主动捡起地上的合同和笔,默默推门离去,留给两人相处的时间。
伶舟鹤把她拉到床边坐下,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笑着说:“抱歉,你最重要,以后不忙工作只陪你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唐洢灼摇了摇头,“你那么大商业帝国,不能不要了。”
“我都已经知道了,我就剩这么几天了,都陪你我觉得都不够。”从他这个角度看唐洢灼就像是看一直得不到食物的小仓鼠,可怜兮兮惹人怜爱。
唐洢灼一直低着的头突然抬起,睁着眼睛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一般医生不都是不告诉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