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被子里伸出手,眼神从朦胧到清澈,又从清澈到厌恶,把床边的东西随手一扔,以此来表达她的不满。
原本她对于出去还有希望,听完他昨天的话彻底没希望了,看见他就烦,也不再挑刺怼人,主打就是眼不见心不烦,把他当透明人。
任凭伶舟鹤如何在她眼前刷存在感,她都不看不听不说,必要的时候闭上眼睛捂住嘴巴装死。
这样的行为如愿把伶舟鹤惹破防,他开始服软,“抱歉,求求你,不要不理我,我想让你理我,只要你理我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那你放了我。”
“这个要求不可以,你已经知道我的真面目了,放了你你就跑了。”伶舟鹤半跪在她面前,两手握住她的手,可怜道。
“那给我手机,没有电子设备就没有快乐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把这脚腕上的锁给我拆掉,我现在连衣服都换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再请几个人来照顾我。”
“我不行吗?为什么还要别人,你是不是嫌弃我。”
醋味又开始在四周蔓延。
“请几个人陪我聊聊天,你要这样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,只看着你,我不死也得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