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……我可以自己吃……”唐洢灼被他捏着腮帮鼓起,嘟嘟囔囔说不清楚,伸手想抢过他手上的碗,被无情压制。
“要么我喂你,要么你就饿着,选一个?来,啊~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唐洢灼就这么被一口一口喂饱了,她从三岁开始就不靠别人自己吃饭,没想到在二十三岁的时候被别人喂饭,真真是人生耻辱!
“好啦,真乖。”他摸着她的头安抚道。
她抬头看着窗外日落山头,对着他眨了眨眼,“天色不早了,喂完饭你可以滚了吗?”
“不可以,城堡里没有别的房屋,我只能睡在你房中。”
“这城堡看起来这么大,连间房子都没有?你看我像三岁小孩。”她语气不满揶揄道。
伶舟鹤软若无骨斜靠在她身上,耍赖道:“没办法,把墨以搞倒闭需要耗费很多金钱,我现在没钱装修别的屋子。”
“那你睡大街。”
“奥。”他表面答应,实际上直接耍赖躺到她床上,甚至贴心给自己盖上了被子,“我可以帮你暖床。”
“去!在外面跑了一天,浑身都是汗味,别把我床给弄脏了,快去洗澡!”
“好。”伶舟鹤说着就开始解扣子脱衣服,完全不避讳一旁的唐洢灼。
唐洢灼被他吓得立马捂住双眼,偷偷从指缝往外看,“你干嘛?”
“脱衣服啊,你又不是没看过,要摸摸吗?”他脱下身上的白衬衫露出一整个上半身,暗暗勾引她,“或者可以一起洗个鸳鸯浴。”
“切,没兴趣,你要是现在说伶舟夜噶了我可能会给你个笑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