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就是在和江至打心理战,他要让江至心里直打鼓,自乱阵脚,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开启下一步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,我告诉你,整个森风公司都是由我管辖,如果你不现在离开,我会打电话叫保安上楼,到时候你们想走也走不掉!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江至说完这些,手上做着要打电话的动作。
唐洢灼凑近伶舟鹤的耳朵,轻声问道:“你真的不回应他?一会保安上楼怎么办?咱们的计划就失败了。若是这次失败,他认识我们,下次再怎么恐吓他?”
“不会,他不敢打电话。”伶舟鹤学着唐洢灼的样子靠着她耳朵道,“内心有鬼的人,在遇见超出自己预期的事情,就更不会打草惊蛇,找更多的人上来围观,他只是吓唬我们。”
江至也确实如他所说,怂的连电话也不敢打,心头冒出了众多想法,小腿肚子直打颤,大脑晕乎乎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倒去,只有紧紧扶住桌子来维持身体的稳定。
他用外套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看着伶舟鹤依旧一动不动,声调尽量压低,焦虑的搓了搓手,“那个……如果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我先道歉,我年纪也大了,有的时候会神志不清做些糊涂事,不要怪我!”
“我若是你,现在不是悠闲地坐在这里和我们闲聊,而是赶紧回家收拾收拾东西跑路。”
“跑路,你说笑了,我为什么要跑?”
“你觉得呢?”伶舟鹤抬眼盯着他,语气带着质问和斥责。
“我江至无愧于天无愧与地,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,我没有跑的必要!”江至信誓旦旦道,郑重的姿态差点把他自己都骗过去了。
“奥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