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唐洢灼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还是不放过伶舟鹤,要求他唱歌哄睡。
可怜了伶舟鹤,从小接触的都是金融股票一类的产品,头一次被要求唱歌,顿时被难住了。
但他男人的自尊心作祟,怎么可能在心爱的人面前说自己不行,不行也得行!
他找了几首舒缓好听的歌,听了几遍原唱就开始唱,虽说没有原唱那么高的水平,但至少唐洢灼没再嫌弃,顺利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一大早,唐洢灼从床上醒来,照理想揉揉眼睛,却不小心碰到手上的伤口,疼的大口喘气。
她看着双手被包成两只大白粽子,认识到她从那个小黑屋里出来了,随后仰起头准备看看四周,结果看到靠在床头睡着的伶舟鹤。
伶舟鹤还是穿着昨天的西服,袖口略有褶皱,膝盖上还摊开着一本故事书,头斜靠在床头,睡的正香。
唐洢灼侧躺在床上,细细观摩他的样貌,边看边笑。
枕边的手机不合时宜的想起闹钟,惊的伶舟鹤睁开眼睛,把唐洢灼偷看到事实抓了个正着。
她尴尬的眨了眨眼睛,赶忙转移视线,随后从床上坐起来就要准备下床。
伶舟鹤倒是很泰然自若,甚至阻止她的动作,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测量温度,看看还在发烧嘛。
“嗯!温度已经降下去,额头不热了,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一定要告诉我!”
唐洢灼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,两只大胖手不知道往那边放,只能在空中扑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