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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儿子呢?我儿子呢!我那养了二十多岁的大儿子呢!”
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被阳光蒸发消散,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别墅大楼,回荡的回声把唐洢灼从梦中惊醒过来。
“啊?发生了什么!”唐洢灼从躺椅上坐起身来,身上盖的毯子从腿上掉落,她揉了揉眼睛,顺手推了推一旁的伶舟鹤。
“醒醒!快醒醒!有人大早上扰民,找自己的儿子,不会是伶舟夜的母亲来了吧!我记得她可是有名的不讲理!咱们要不要躲躲?”
唐洢灼在阳台上乱转,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,“你说……她要是知道伶舟夜和我在一起,是不是会直接扔给我一张支票,让我有多远滚多远?”
“不行不行,不能跑,这泼天的富贵必须要接住,对,咱们还是去看看!”
伶舟鹤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像只兔子一样乱转,嘴里絮絮叨叨听不真切,整个人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傻笑什么!咱们快走,万一我的支票飞了,我饶不了你!”
唐洢灼抱着他的胳膊,想把他从座位上拉扯起来,催促着他要往楼下走去。
两人还没从屋里走出去,伶舟夜的母亲就已经气势汹汹的推开门走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