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云公司不是早就破产了,你搞得鬼!”
伶舟鹤轻笑两声,把唐洢灼拉到身前抱住,挑衅道:“让君云公司破产用都还是我建立的商业帝国,按照常理,她本该就属于我!”
“我不属于你!咱俩早分手八百年了!你快把手给我放开!”
唐洢灼被他抱的浑身难受,奋力推开搂着她腰的胳膊,那胳膊就跟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!
“嘶~伶舟鹤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?是你抛弃我背叛我的,现在又来我这里刷存在喊,怎么,这么缺人爱吗?”
她将极近恶毒的语言咂向伶舟鹤,甚至还嫌不解气,拿起他的胳臂恶狠狠的咬了一口,直至嘴里能感受到明显的铁锈味,她这才缓过神来匆忙松手!
“单细胞草履虫受到刺激都知道要跑,你都被人咬了不知道挣扎?”
唐洢灼气极反笑,靠在他胸膛上嘲笑他!
那伤口冒出丝丝血珠,加上牙印显得有些可怖,结果他却认真的看着胳膊上的咬痕,笑着说道:“你说……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?”
“咬痕当定情信物,你这是什么癖好?”
“毕竟是第一次被人咬,非常值得纪念,我要回家往上面撒点盐让它留疤,这样才能永远留下来!”
伶舟鹤这么说也这么做了,他甚至打电话给卫澜让他送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