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安大惊失色,讶异道:“唐老师,你怎么知道?刚开始他来给我们上课的时候,浑身冒冷气,全班没一个不害怕他的,要是回答问题回答不上来那更是地狱级别的恐怖。”
“深有同感!非常赞同!咱们简直是知音啊!”
唐洢灼三连赞叹,甚至想要和李平安继续聊个三天三夜,“虽然你形容的很好,但我还有别的见解。”
伶舟鹤饶有兴致挑了挑眉,对她说的这个“见解”很有兴趣,主动询问,“什么见解?”
“我觉得你不像冰块,更像是自然界那种丹顶鹤,孤傲、独来独往、清冷矜持,有一种和我们世俗之人不在一个空间的感觉。”
唐洢灼看他脸色无恙,这才继续往下说,“这只是刚开始的想法,现在我不觉得。”
李平安连连点头,“我也不那么觉得了,鹤老师只是刀子嘴豆腐心,人其实真的很好。”
伶舟鹤就这么突然被发了两张好人卡,无奈苦笑了一下,“只给我起了外号吗?不给唐老师也起一个?”
李平安一边奋力挖雪,一边思索,“唐老师也有外号的,我们都叫她糖果老师,因为她经常给我们发糖。”
唐洢灼笑的幸灾乐祸,整个人的眼角笑的眯起来一条缝,弯弯的像月牙,甜丝丝乐滋滋。
伶舟鹤也同样摇了摇头,在“见解”两字上特意加深语气,“我对于这件事也持有不一样的见解。”
她撩了撩头发,“我觉得叫糖果老师挺好的啊!”
“只准你动物塑我,不准我动物塑你吗?这有点太不公平了,我觉得你像水母,无忧无虑自由自在,每天在海里吃了睡,睡了吃。”
“我可听明白了,你这是在骂我没有脑子吧?!”她故作严肃瞪着她,“水母能无限长大,到时候把你拉进海里溺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