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真不知道你为什么给狗取名叫麻薯, 他可是个公狗,叫麻薯一点也不符合他的形象, 人家根本不想理你。”
唐洢灼默默捂住麻薯的耳朵,pua麻薯, “麻薯, 你可别听这个坏叔叔说的话,麻薯人见人爱多好吃,而且当时妈妈就是用麻薯把你拐回家的!”
“你当时直勾勾看着我手里的麻薯, 那眼神我现在都记得,那是属于一个吃货的眼神,能欣赏麻薯的狗可不多!”
“汪,汪汪!”麻薯吐了吐舌头,叫了两声当作回应。
“你看,麻薯同意了,只有你这种被艺术殿堂拒绝的人,才不能理解唐大艺术家的品味。”
唐洢灼拿起桌上的墨镜带在脸上,扶了扶镜框,瞥了他一眼,拿出桌上的另一只酒杯递给他,手上的酒杯向天空举起,
“来,虽然爱卿蠢笨,但朕不嫌弃,这是朕赐给你的琼浆玉液,美景佳人,爱卿何不与朕共饮,敬天地,敬自由!”
“哈哈,好,敬天地,敬自由,敬你我!”
林池望接过酒杯,倒入红酒,学着他的样子对着天空,冰雪反射的光线射入酒杯,酒杯里的液体晶莹剔透,随着摇晃不断旋转翻滚融合。
“哎~一晃已经三个月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,就快要过年了……”唐洢灼冷不丁出声。
时间回到三个月前……
林池望大致给唐洢灼讲授了家里公司的情况。
用几个字简单概述就是——包吃包住移动型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