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舟鹤看着手上被咬出血的牙印, 倒抽了一口气, “给给给, 你是钢铁牙嘛, 真下死口啊!”
唐洢灼不以为意,并且非常自豪, “我这叫警惕性高,自保能力强!”
伶舟鹤放下手中的医药箱, 蹲下用没被咬的那只手握住她的脚腕。
她应急地缩回去, 条件分射想踹他一脚,被硬生生止住,骂骂咧咧, “你做什么!我警告你,你有喜欢的女生就要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,这是做人最基本的人品。”
伶舟鹤无奈抬起头,低俯的姿态可以更好的看到他被睫毛遮盖的神色,带着一点他没察觉的无奈和纵容,轻笑两声,
“我不喜欢她,你也离他们两个远点,尤其是伶舟夜!他就是条疯狗,见人就咬,离得近容易被误伤!”
“奥,要是你找我只是想说这些的话,现在说完了,我可以走了吗?”
她一脸漫不经心,摊了摊手。
他拉着唐洢灼到旁边座椅上,蹲下身子,从医药箱里拿出必备的红花油,他先是抹在自己手上,揉搓了一番,这才放在她的脚腕上。
“别逞能了,脚腕肿的这么厉害,我再不给你抹药练连路都走不了,怎么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!”
伶舟鹤温柔的在肿胀的伤口处按揉,活血化淤,促进药物的吸收,语气隐隐带着怒气。
被他这么一说,她才发现自己的脚崴崴了,可能是刚才被推下去的时候崴的。
原本她没什么感觉,被这么一说,刺骨的疼痛直往心底钻,小腿不时颤抖,疼的她哼哼唧唧埋怨,“嘶~我知道错了,你别这么粗鲁,有点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