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拂开唐洢灼的头发,看到头发下那相似却又有点陌生的脸,愣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到站在台上的江月白,慌里慌张把唐洢灼扔在地上,急忙撇清自己的关系,解释道,
“月白,月白你不要误会,我听到你的声音,以为你出什么事了,错把她误认成你了,我这辈子只喜欢你!”
江月白看到自己的计划失败,浑身的细胞都膨胀沸腾,脸上的笑容都控制不住的抖动。
她奋力压制住心底的火气,瞪了伶舟夜一眼,装作吃醋生气的样子,嗔怪道,
“哼!你竟然敢用手搂她,还用身体救她!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的,我不要理你了!”
江月白跺着脚生气,伶舟夜站在旁边焦急解释,旁边的大门被人打开,露出伶舟鹤那张脸。
他观察了江月白一番,语气着急,“你没有受伤吧,我听说你和她来这儿,害怕你有什么事,这才急忙赶来!”
伶舟夜看见伶舟鹤,气不打一处来,怒呵说:“伶舟鹤!江月白可是咱俩一起看着长大的妹妹,你最少上点心,万一她要是今天出点什么事,你对得起咱爸咱妈吗?”
“我至少比你强,和自己亲手照顾长大的妹妹结婚,你恶不恶心?”
“江月白和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,而且你敢说你对她就没有别样的情绪?!”
伶舟夜靠在楼梯栏杆上,指着伶舟鹤的鼻子开始数落,“当时你在咱们家孤僻无理,天天阴沉着脸,像每个人都欠你八百万一样,只有月白愿意跟你玩,愿意站在你身边和你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