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洢灼坐上电梯,跟着大部队到了会议室。
推开会议室的大门,伶舟鹤已经坐在主座上等候多时了。
他身穿一身棕色西装,手腕上带着价格昂贵的名表,衣服精致的没有一点褶皱,整个人显露着锐利锋芒,完全看不到过去温润爱笑的样子。
他一脸嫌弃的看着缓慢进来的酒肉饭桶,拿起咖啡抿了一口,压下心底的烦闷。
“做个事情都这么磨磨唧唧,难怪公司被你们整治的苟延残喘,在座各位每个人都有功劳!”
“鹤董,您在说笑不是?墨以现在的股价现在可是正飞速上涨,根本就没有倒闭的样子。”
总裁搓了搓手,在里面和稀泥,“这可是要感谢我们在座的每个人,殚精竭力,日日为公司操劳,这才让公司蒸蒸日上,创造辉煌!”
伶舟鹤拿过卫澜手中的文件,愤怒的拍到桌子上,气的胸口不断起伏,嗓音中夹杂怒火,阴阳怪气道,
“说的也是,确实殚精竭力,收钱的收钱,贪财的贪财,走后门的,拉自家亲戚上班的,啥活不干只知道吃的,全公司上下干活的好像只有一个人吧……”
“是吧,唐洢灼唐经理!”
“嗯?”唐洢灼肚子饿的咕咕叫,正藏在桌子底下偷吃零食,突然被伶舟鹤叫到,条件反射抬起头来,嘴里的东西没咽下去,只能堆积在一旁储存起来。
伶舟鹤原本想夸奖一番,赏罚分明,才能更好的治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