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唐洢灼东西吃了一半,吃不下了,手上不小心沾上奶油,弄得黏黏腻腻的。
她准备去楼上的洗手间清洗一下。
她看着另一边伶舟鹤还在和女人聊天,因为视角的缘故,从她那里看两人贴的很近,女人甚至垫脚要亲他,被他制止住了。
唐洢灼心头冒起无名怒火,本想让伶舟鹤陪她的想法也消失了,闷闷的哼了一声,
她又不是没手没脚,她自己一个人也行。
哼!长这么好看,也不知道和别人守好社交距离,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靠近,一点也不守男德!
她走到二楼的洗手池,打开水龙头冲洗手指,水管应该是连通的山泉水,流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独有清凉冷冽,冲散了她胸口的闷意。
她擦了擦手,准备出门,走到二楼一间房门口,里面突然冲出一个黑影,眼疾手快用布蒙住了她的口鼻。
唐洢灼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声音,整个人就陷入昏迷之中。
无人看见的地方,她被人拖入房中,随即关紧房门,仿若刚才什么也没发生……
另一边的伶舟鹤还不知道这边的情景,他完全没有和女人聊天的欲望,只想赶紧处理好去找唐洢灼贴贴。
他面容冷峻,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淡漠疏离,平淡的没有一丝情绪,冷声道:“江月白,你不在帝都和我弟弟过二人世界,来找我做什么?”
江月白一脸不可置信,痛苦的捂住双眼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,“鹤哥哥,你原来是这么看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