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浅浅动了动床边的手指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往左手边看去, 唐洢灼正趴在床边睡得正香, 不知做了什么美梦, 乐呵呵傻笑着, 口水不受控制, 顺着嘴角缓缓流下。
伶舟鹤宠溺的笑了笑, 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, 又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, 目不转睛的盯她的睡颜, 不想打扰这一时的安宁。
“嗯~”唐洢灼动了动胳膊, 挣扎着像要醒来的样子, 额头上被胳膊压的红印子明晃晃的挂在上面。
原本要装睡的伶舟鹤彻底装不下去, 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听到笑声, 唐洢灼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, 不满的瞪了他一眼:“笑什么笑, 都把自己弄到医院来了, 你还好意思笑!”
伶舟鹤听完唐洢灼的话, 嘴角立马垂下,眼尾下压, 也不笑了,只委屈的盯着她, 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。
“我……”
“说说吧,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,还欠了一大笔钱。”
她抱着胳膊,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伶舟鹤显然不想告诉她, 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气的唐洢灼一巴掌拍上他的头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别磨磨唧唧的,快说!”
那些人都是伶舟鹤自己雇的,他肯定不能说实话,就睁眼说瞎话:“就是公司的一个陈年旧债,原本想着等公司盈利了就还,结果没想到他们不愿宽限。”
“公司不是早就盈利了?你不会是在骗我吧。”
“哪有,上次你买那个地皮花光了公司的钱,一些债务还没来得及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