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就是抢了咱姑爷的那个女的?胆子真大,敢抢小姐的男人!”
“以小姐的脾气,她要吃好些苦头了。”
“哎,老大,她怎么不动了,不会是憋死了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麻蛋的绳子绑的不紧。”
“真的不动了,还是看看吧,万一死了,咱们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快,快把绳子解开。”
唐洢灼脑子里已经快把遗书想好了,麻袋才终于从头上剥离。
她像是几百年都没有呼吸过空气,长着嘴巴大口喘气,脸颊红的吓人,额头两侧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,黏腻的贴在两侧。
她甚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兀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斜靠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不发一言。
她准备保存好体力,看看伶舟鹤的桃花债到底是谁?
车子稳稳的停在一个废旧工厂附近,这工厂唐洢灼记得,是一个废弃了二十年的工厂,周围荒无人烟,甚至因为污染严重,连根草都没有。
她真的会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跑都没地儿藏!
“地方到了,快下去,我们小姐就在里面等你。”
“你们不进去吗?”
那人的大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不屑的冷哼道:“我们小姐一个人就能把你打的落花流水,我们只需要在门口守着,防止你跑出来就好。”
唐洢灼呵呵笑了两声,干巴巴夸奖:“那你们小姐真厉害哦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