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树旁缓了一会,随后望着楼顶用金属搭建的墨以两个字,仿佛在对着继母那张贪婪可笑的面容。
“很快,我们就又可以见面了。”
他迈开步走走进公司,前台的人员从没见过他这一号人,警惕的叫来门口的保安挡住他的脚步。
伶舟鹤眼神伶俐,只微微瞥了一眼,便让人不寒而颤,厉声训斥:
“让开!把董事长挡在门外,明天你们可以不用来了!”
这句话不论真假,光他的气场就让人折服,忍不住听他的指挥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伶舟鹤也没有再说什么,坐上董事长专用电梯去到了二十楼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正好和下楼的王部长相撞。
他认得王部长,墨以公司的一大毒瘤,可以说公司沦落到快要破产的境地,他提供了不少助力。
现在还不到收拾他的时候,他直直走向唐洢灼的工位,却看到那里空空如也,甚至连杯子都是空的。
伶舟鹤心里警铃大作,毕竟到这个时间了,不可能一滴水都不喝。
只有两种可能:第一种,是她根本没来公司,凭借她对工作的热爱大概率不会发生;第二种,就是她来公司,却因为某件事被迫离开了。
伶舟鹤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,声音里透着淡淡的不悦,沉声询问:“你们知道唐洢灼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