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清冷的语气带着些无奈,甚至是不可思议,弱弱的反抗。
“没办法,接到群众举报,你在大街上恐吓孩子,造成群众恐慌,今天必须要把你带走。”
“唐洢灼,你在哪?快来救我!唐洢灼!”
默默吃瓜的唐洢灼突然被叫到,脑子里甚至还有些茫然,那声音字字泣血,俨然有不叫到人不罢休的想法。
仔细听来,那个喊叫的声音莫名有点熟悉,怎么有点像伶舟鹤的声音?
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硬生生把自己塞了进去,这才看到事情的原貌。
伶舟鹤穿着医院统一发的病号服,整个人被两名警察摁压在地面上无法动弹,洁白如玉的脸上沾着黑色的泥水和尘土。
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。
“唐洢灼,还愣着干嘛,快救我啊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唐洢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任劳任怨的走过去开始救人。
八卦是人之常情,可是给乏味的生活调一调味。
人们自发的给她让出了一条道,看着她走向那个穿着病号服的“精神病”。
短短几秒中,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,思索如何快速简洁的解决这一个问题。
唐洢灼狠掐了自己一把,伤心的叹了一口气,悲痛欲绝的介绍。
“警察同志,实不相瞒,他是我弟弟,小的时候家里穷,高烧不退也没钱去医院治病,一耽搁脑子就坏了,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“前一段时间,我们的父母也去世了,就剩下我们姐弟孤苦无依的,通融通融吧,不要把我弟弟带走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