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舟鹤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我没有愿望。”
“没有愿望?人怎么可能没有愿望呢?!”
唐洢灼跑到他身边开始给他掰扯。
“人只要生下来他就会有所图谋,小的时候图谋玩具、零食,长大了图谋权利、金钱,为此,甚至不惜践踏法律。”
“当然,这个愿望也不一定是坏的,也有可能是想去某个地方旅行,或者买到某个喜欢东西,甚至可以是找个地方隐居,这些我们没有渴望得到的东西叫做愿望。”
“你难道没有吗?”
“没有!”伶舟鹤斩钉截铁的回答。
唐洢灼从未见过这样的人,彻底摆烂,不禁感慨。
“那你挺适合出家的,无欲无求,很容易就修成正果了。”
给他做了一番心理交流直接把唐洢灼说饿了,她又拿起猪蹄吃了起来。
吃着吃着,她就想起来一件事,赶忙把猪蹄放下,擦了擦嘴边的油,随口道,
“对了,医生说你这种毒他们治不了,只能暂时遏制住,让你明天就出院。”
“我明天得去上班,我把钱给你,你自己办理出院手续吧,反正你看着也活蹦乱跳没什么大碍。”
唐洢灼再一次把白天的黑卡递给了他,这一次他没有扔到地上,非常顺手的塞到了上衣的口袋里。
病房外的敲门声恰好在这时响起,唐洢灼家的厨师陈叔开了个缝微微冒头,和她打了个招呼。
“小姐,您要的饭菜已经做好给您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