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洢灼搂着怀中的“睡美男”无助呐喊,垂死挣扎的晃了晃他。

“公司的监控昨天刚坏,你要是死了我就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,一定要撑住啊!”

不幸中的万幸,墨以公司附近就有一家三甲医院,救护车来的也很及时。

唯一的缺点就是“睡美男”体格太大,找了三个男的才把他扛到救护车上。

唐洢灼紧随其后,拘谨的缩在救护车角落里,听着救护车的鸣笛声尴尬扣手。

唐洢灼在焦灼和无助中到达了医院,望着医院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,头脑阵阵发晕。

还是医院里的医生经验丰富,眉头都没皱一下,有条不紊的指挥她给伶舟鹤做各项检查,化验单缴费单多的唐洢灼拿不过来。

一上午跑上跑下,热的她满头大汗,身上的白色短衫湿了一大半,黏糊糊的贴在身上。

“031号,031号在不在?”护士推门往外喊。

唐洢灼揉开皱巴巴的挂号单,上面被汗水浸透,隐约看出是三十一号,终于叫到她了。

她整理了一下检查单子,拿着他们进了医生办公室。

唐洢灼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伶舟鹤的病情,生怕他出什么事,

“医生,他怎么样?站在那里啥也没干就晕了,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?”

办公桌前的医生两鬓斑白,带着厚厚的眼睛,发光锃亮的头顶令人无比安心,只见他严肃的把检验单拿过来,细致的看了一下,眉头皱起。

“很奇怪,检测显示,病人长期服用一种慢性毒药,毒素已经侵入了五脏肺腑,这次昏迷也是因为毒素损伤了脑神经导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