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王部长只说了要搬上去,又没说必须让她搬上去。

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另一个人的视线之下。

“鹤总,就是她,她就是昨天把李先生气走了的人,还让李先生断了之后和我们的所有合作。”

陆斐指着监控中的唐洢灼,情绪激动,眼神如有实质般的死死盯着她,咬牙切齿的给伶舟鹤介绍,像是小孩子打不过回家找家长诉苦一样,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怨念。

“我调查过她,不仅资料信息全是假的,甚至还把我辛辛苦苦谈了一年的合同全毁了,我敢打一百个包票,她肯定是伶舟夜派来的间谍。”

陆斐像是害怕他不相信,着急忙慌的就要从包里拿证据,以证他的清白,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。

那只手骨节修长,皮肤白的透亮,细细观察还能看到内部细小的血管,轻轻拍了拍陆斐的手腕,算是相信他说的话。

伶舟鹤端坐在椅子上,温润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郁,相比于陆斐的急躁,后者反而更加的沉稳,甚至带着一丝狠戾,漫不经心道,

“那位李先生奸诈狡猾,贪得无厌,没有长期合作的必要,反正已经利用完了,断了也好。”

“啊?鹤总,那就算她没对公司造成什么伤害,她也绝对是伶舟夜派来的间谍,目的就是为了把咱公司搞垮,您不打算把她赶出公司吗?”

陆斐还想再争取一下,他急的都快哭了,他就是气不过,辛辛苦苦拉的合作伙伴就这么没了,必须得让她付出一点代价。

伶舟鹤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责怪他的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