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几天,不但没有赚钱警告,那一个个全部都来报忧了。
首先是段凌星。
作为星耀的股王,段凌星难得满脸惆怅地来找她。
“简总,我好像不太适合做具体的项目,星耀影视城的企划,我做得很艰难。”
段凌星开始诉苦,甚至在之后的半小时里都在检讨自己“除了会在股市上赚一点小钱几乎一无是处”。
简知听得嘴角忍不住上扬,嘴里却安慰:“怎么会呢!你可太优秀了!”
段凌星同志,请继续保持这样的节奏,影视城计划给我亏一个大的,让我看看你“无能”的一面。
和段凌星差不多的是赵明亮,不过比起段凌星的检讨,赵明亮就是哭诉了。
赵明亮这几天几乎天天来简知办公室。
“简总,我觉得现在很力不从心。”
“咱们现在走上国际路线了!可是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是土包子啊,一句英语也不会,以后可怎么在国际舆论上帮您打开一片天地啊!”
“简总!我羞愧啊!”
赵明亮说得声情并茂,简知听得感动不已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以你们的经验肯定很快就能追上来的。”
追不上更好,不会英语更好,这她以后保准能在这一块吃亏了!
可惜,还有一个让她头疼的。
那就是孙家乐。
别人都在摆烂,就孙家乐天天来她办公室叹气,每次都是一副“我有话要说,但是我说出口”的样子。
直到今天,简知忍不住了,问他:“孙家乐,你到底来干什么?”
孙家乐憋了半天:“简总!我不想当最佳员工去休假,你放过我吧!”
“……”
简知冷笑,哼,你话都说这份上了,我能放过你才怪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