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迟弯腰躬身提起裙摆,带着娇嗔和不屑的嗓音念出台词,他没有可以伪装女人的声音,却更添加了一点雌雄莫辨。
他被妆容粉饰过后的容颜带上些许轻蔑,双眼轻飘飘瞥过地上的王子殿下,收回腿弯腰欠身提着裙摆行了个完美的宫廷礼节。
“他们说我是公主殿下,为了一个女巫的恶作剧我要远离纺锤刺,呵,纺锤刺?笑话,那是在让我守贞。”
讲述的语调越发显得嘲弄,冷哼一声直接脱去繁复外裙,强行用束腰控出的纤细腰肢在迷蒙灯光下熏蒸出一丝性感。
红唇轻轻张开,低沉嗓音带着一点不协调唱出歌词。
“传说的诅咒,恐怖的问候,连一丝自由都没有。你是个女人,你需要守贞,这身体从来属于他人。”
季迟神色中带上几分不屑,盯着摄像机做了个“笑话”的口型。
他坐在地上王子的身边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从人身上点过,带着极强的暗示。
“十七岁的最后一天,我触摸了纺锤刺,嘘……你们懂的。”
季迟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带着无比的愉悦和酣足,灯光变暖晕出沉醉姿态。
他略微偏头漾出甜笑,却又在下一刻笑容凝固在唇边,神情逐渐冰冷,在身下王子身上游移的双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。
“他为何而来,他心怀鬼胎,一见钟情都是祸害。说什么公主,还是睡美人,无非是觊觎这一双唇!”
隐隐带着愤怒的歌声冲散先前暧昧,双目之中仿佛有火光,一字一句咬牙切齿,卡住人脖子的双手渐渐开始用力,手背绷出青筋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笑容重新回到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