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上也就更客气了。

于裴帮舒白找补了一句:“这家餐厅一餐只接受一个预定,没有别的客人,所以不需要包间。”

说完他往旁边一看,发现店里所有的服务人员都不在明面上,给他们留出了一个完全舒适的环境。

确实挺专业。

被教训了的舒白皮更痒了,他发现自己今天一天挨的骂比平时一周都多。

就吃个饭至于吗?

于是他继续挑刺:“怎么菜单也不给?你们这家店怎么做生意的?”

“……”

还是练小号吧!

舒福一把把儿子那张破嘴给捂上,就看到侍者走来轻声解释:“抱歉,我们是配餐制,不接受点餐的。”

“我花钱还不知道自己吃什么?你们是黑店啊!”

舒白挣脱老父亲的手,梗着脖子继续上演不服,还不忘对他爸扬了扬下巴。

“……”

舒福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大冤种,只好端了茶说:“别管他,大家喝茶喝茶。”

他们这群人从不缺好茶,而外面的茶对他们被养刁的嘴就有些不够了。

不过喝茶本来就是他的一个转移大家注意力的手段,他也就不在意好不好喝了。

谁知道这茶叶刚一入口,舒福差点蹭一下站起来。

“武夷山母树大红袍?”

在座的几个也都是懂行的,这一口下去也都惊了,要知道这种茶叶,光有钱是不一定能买到的。

就连舒福买到了也是当珍品放着,舍不得喝。

这家店却拿来待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