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是被小腹的坠痛给疼醒的。

嘶。

这熟悉的痛感位置。

温棠刚想下床给自己倒杯温水,抬眼就见豹豹又操起老本行。

开始翻窗了。

不是,走个正门很难吗?

一定要把偷感渲染得那么重吗?

就这么瞅着它那软乎乎的肉垫爪子爬上窗。

楚熠好不容易以幼崽形态爬了上来。

窗户还没扒拉开就看到了棠棠坐在床前,就这么盯着他。

楚熠:唔,棠棠知道他喜欢爬窗,还特意等着他。

果然棠棠是爱惨了他呢。

温棠:待会儿是一脚把它踹出去还是一巴掌扇出去。

在线等,有点急。

可小雪豹刚扒拉开窗,一股浓郁的馨香就直冲他的鼻尖。

直接就把他给冲得五迷三道,两眼直愣愣的。

就连爪子都不知道要往哪放。

像条抛物线似的摔了下去。

啪叽一声,天降雪豹幼崽。

也幸好温棠的卧室不高,下面又是个花圃。

才不至于让幼崽形态的楚熠受伤。

温棠:? ? ?

他这是见鬼了?

她都没有动手的好嘛。

不过楚熠这次学乖了,猛地甩了一下脑袋。

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和花香,脑子这才清醒了几秒钟。

但回忆起刚刚在棠棠房间里闻到的香气。

豹豹的耳朵尖爆红,白色的绒毛中也透着股淡淡的粉色。

迈着小短腿,楚熠倒是走了一次正门。

只是这步伐看着,就像是兽人喝醉了般。

七扭八歪,还时不时地露出憨笑。

活像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
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不脏,小雪豹这才一跃跳到了温棠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