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信,他爱她。

但从没有人告诉过他,要去怎样爱人。

在他的认知中,爱她就是要占有她。

可阿棠的反应却在告诉他,这样是不对的。

“阿棠,我不懂爱,你能不能……教教我啊?”

他自小生在在贫民窟,以生存为目的。

为此可以不惜任何代价。

后来为了自保,接手流浪者,给兄弟们都混上了口饭吃。

以暴制暴,以恶制恶。

只有成为那个最恶的人,才不会受别人的欺负。

所以他从最底层厮杀上来,拼尽一切,成为了帝国四方势力之一的话事人。

而自始至终,从没有人跟他灌输过爱这个字的解释。

爱,太过奢侈。

偏偏他像是飞蛾般,扑向了那团跳跃的焰火

哪怕是粉身碎骨,却仍旧想要感受到被爱。

“其实,我也不懂爱是什么,这应该是哲学家该考虑的问题。”

就事论事,温棠没办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
甚至就连她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
注视着她的眼眸,普佐感觉那一刻他的天都要塌了。

她是不懂爱,还是不想懂他的爱?

所以,还是讨厌他的吧。

像是抽离了所有力气般,普佐想要伸出的手缩了回去。

整个人又蜷缩了起来,眸色黯淡无光。

“但我对你的承诺,始终有效。”

主动地握住他的掌心,温棠揉了揉他微卷的短发。

硬是将他那头卷毛弄得乱糟糟的才肯松手。

“我会试着去爱你,像家人一样。”

既然答应过他,那就要做到。

不管是几岁的普佐,但那个人,始终都是他。

她许下的承诺,不会改变。

因为对于她来说,家人同样也是一个陌生又让她无法拒绝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