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始终都没有反应。

普佐直接抱住了她的手臂,用鼻尖轻轻蹭着。

不要脸地撒着娇。

十七岁,最是桀骜不驯的年纪。

可偏偏这条恶犬甘愿给自己的脖子上个脖圈。

并且将绳索交给了面前的少女。

没有家没关系。

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就可以了。

以后温棠就是他的小姑姑。

他就是他自己的小姑父。

多完美的关系啊!

“没有下次。”

被他闹得不轻,温棠满脑袋都是他的夹子音。

甚至手臂处都传来了毛茸茸的触感。

行吧,这孩子连耳朵都露出来了。

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至于要耳提面命的程度。

何况,貌似先动手的人好像是她。

轻咳了一声,温棠打算先办正事。

可刚把胳膊抽了出来,普佐就像是只大型犬般朝她扑了过来。

手臂紧紧地锢着她的腰身,冒出来的耳尖正好在她的胸部。

蹭得她有些痒。

“你乖一点。”

用食指抵住他的眉心。

温棠与他拉开了些距离。

“我还不够乖嘛。”

明明他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
而且她说停的时候他……

嗯,倒是没停。

但普佐自我感觉还是十分良好的。

将自己定位于能够讨主人欢心的修狗。

“太粘人的狗狗我不喜欢。”

一句话就让普佐冷静了下来。

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似的。